寄情山水,返璞归真——记塔斯马尼亚短行

 

图文 朱叶

作者摄于惠灵顿山顶

作者摄于惠灵顿山顶

 
 

塔斯马尼亚很像我两年前去的新西兰南岛——尚未回春的枯黄旷野、大片大片的连绵山川,还有峰顶积雪未融的苔藓灌木,一派田园风光。相比悉尼、墨尔本这些快节奏、现代化的国际大都市,这里更像是一座自然原始的村落,如同一位恬静而纯朴的姑娘,揭开了面纱待游客细细观赏她的旖旎风姿。

由于塔州位处印度洋太平洋交界,在风景秀丽无双的同时更能让老饕们食指大动:极其纯净寒冷的水域里生长出的生蚝,怎么会有不好吃的道理呢?随意挤些柠檬汁上去,痛快地将一团饱含鲜甜汁水的蚝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相信那一刻,大抵能理解苏轼的“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的舒适惬意了罢。

游玩的四天里,我与朋友搜刮了不少餐厅,其中一家的三拼算是一个意外惊喜,覆盖在上的鱼子做出了爆浆的口感,佐以红酒令海鲜增香不少,还有两枚更是用姜末去了生蚝的寒凉,即便是不喜生食的父母辈来品尝,相信也会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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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塔州除了去码头吹吹海风、看看海浪、喂喂海鸟,如能抽出一日的功夫去趟布鲁尼岛,探寻一下世界最南的海岸线,或许会收获一份别样的心境与从容。

我们出发的那日天公不作美,始终阴云密布,下午便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冷雨,随着汽车在岛上驾驶的逐渐深入,体感温度也越来越低,建议穿上冲锋衣或棉袄以保暖防冻。路上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还能见到这里的特有生物白袋鼠。它们属白化病的产物,亏得岛上没有什么天敌,才使其尽管失去了保护色也能继续繁衍生息,为到此旅行的游客带来惊喜与欢笑。不过可惜的是,我们当天并未见到它们的身影,好在这里的居民经常会在庭院中摆上它们的雕像,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岛上的野兔

岛上的野兔

正在挖掘泥土的针鼹

正在挖掘泥土的针鼹

从渡轮上岛后继续驾驶一个多小时便能到达最南端的灯塔,虽然不比阿根廷的乌斯怀亚,但它同样接近世界的尽头。这儿蓝天广袤,大海无垠,霓虹伴着白塔,教人赴一场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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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们依次去往了亚瑟港以及恶魔厨房的悬崖。其中亚瑟港作为曾经关押男犯的监狱,让人总有些心里犯怵。于是,为爱好刺激与冒险的游客特别安排的Ghost Tour应运而生。

顾名思义,是为了找寻在这里游荡的鬼魂——而且仅在日落后开始,同时还可以参观白天闭馆的活体解剖室,旅客胆子够大的话,绝对不能错过这趟活动。

如果说亚瑟港是人工景点,那么“恶魔厨房”则是由大自然这一杰出设计师打造。近90度垂直的悬崖使人望而生畏不说,动物更是时常会不小心摔入崖底,成为塔斯马尼亚恶魔的美餐,这便是“恶魔厨房”这一名称的来历。

左为恶魔厨房;右上为亚瑟港;右下为Richmond镇石桥

左为恶魔厨房;右上为亚瑟港;右下为Richmond镇石桥

而在Richmond小镇上度过愉快的一个上午后,我们的行程也随之迈向终点——惠灵顿山。

惠灵顿山曾遭受过一场巨大而惨烈的山火,经过几十年的休养生息后,植被逐渐丰富,居民也不断增多,沿途约半小时的盘山路程里,不断看到有住宅依山而建,想必是为了纵享无敌海景。这一天是难得的好天气,时常风雨交加的山顶暖阳高照,虽未完全化去皑皑白雪,却显得风景更为雅致动人。远处海天一色,近前山野空明,尽管气候严寒,却实在是不虚此行。

最后附上在Richmond小镇上的草坪一幕,看着野鸭海鸟悠闲自处,耳边似乎能回想起那句歌词:

好春光,不如梦一场。

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还有轻风吹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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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朱叶Tasman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