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澳旷野中的罕世奇观 - 邦格尔 邦格尔

 

图文 翁维民

 
 

沿着1号公路进入西澳,第一个大名鼎鼎的景区就是珀努卢卢(Purnululu)国家公园,这个慕名已久的景区有着成群令人惊叹的虎皮条纹状圆形山丘,这是澳洲最壮观的地标之一,和大堡礁乌鲁鲁等自然奇观并列,也是金伯利地区最吸引人的旅游目的地。

珀努卢卢这个名字来自当地土著Gija人,意思是“浮动的沙子”。有趣的事实是如果你在澳洲和人谈论珀努卢卢,绝大部分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如果你说邦格尔邦格尔,则没人不知无人不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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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格尔邦格尔(Bungle Bungle)这个名字的来源于金佰利地区一种以喷射小便而着称的蟑螂,这种被当地土着称爲banggul的蟑螂有着条纹状的腹部,让人想起着名景观的条文状山丘,如果你用手抓起它,这种蟑螂会冷不防地将尿液喷射到你身上。

邦格尔邦格尔直到1983年才经媒体报道, 开始进入世人的视野。其辉煌的自然景观和独特的地质现象迅速地帮助它建立了国际性的声誉,1987年整个区域约450平方公里被划爲国家公园,2003年被列入世界自然遗产目录。位于热带的邦格尔邦格尔每年只在4月至9月的旱季对公衆开放,加上它位于西澳最荒无人烟的旷野之中,就是在澳洲游览过它的人也不多,而在我们环游澳洲的路綫上,邦格尔邦格尔是一个绝对不能错过的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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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格尔邦格尔距离西澳和北领地的边界大约290公里,从1号公路到景区有53公里的沙土路,所有的景区介绍都强调这是一条只有正规越野四驱车才可以进入的道路,那我的这辆业余四驱车斯巴鲁Outback能不能胜任就是一个有待确定的问题。所以我们抵达西澳的第一个镇子库纳纳拉Kununurra时,首要任务就是直扑旅游信息处,一个胖胖的年轻姑娘不假思索地迎头给我们泼了一盆冷水:“斯巴鲁不行,一定得正规的越野四驱车,像丰田巡洋舰那类车才行。”

旅游信息处隔壁就是一家中餐馆,我们垂头丧气地吃完午餐,不甘心再次回到旅游信息处,那位胖姑娘的位置上站着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太太,我走上前去,这次不问什么车可以进去,而是问这条从1号公路通往景区的道路状况。老太太倒是很坦率地说具体路况她们不知道的,路况你得去问公路局。她随手在地图单张上画了一个标志:“出门右拐,1公里就到。”

公路局的接待员是一位中年妇女,她也説不上具体的路况如何,就是一口咬定只有正规的越野四驱车才可以驶入,还説公园管理员会驱赶不合格的车辆。“可惜了,看来我们这大老远来却过门而不得入啊!”我不由自主地叹息。“没有问题,我们这里就有旅行团可以带你们去。”接待员热切地立刻接口。是啊!旅游信息处放在最醒目処的就是去邦格尔邦格尔的旅游团广告,4天的团费$1950/每人,还是住帐篷的。景区入口处的房车营地经营当天来回的旅游团,$315/每人。邦格尔邦格尔是一定要看的,旅游团虽然贵一些,无疑这是我们走投无路时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库纳纳拉是一个有着上万人口的镇子,各类商店一应俱全,但是镇子本身没有什么特色,附近有有个很大的人工湖Lake Argyle,旅游信息处有许多广告推销这个地方,旅游团起价$590,但是仔细看看那些利用晚霞不惜馀力渲染气氛的照片,湖区景色实在没有什么真正吸引人的地方,再想想这个湖连国家公园也算不上,我们毫不犹豫地将其丢入脑后。

Lake Argyle

Lake Argyle

在库纳纳拉流连到下午三点,我们啓程向250公里外的邦格尔邦格尔景区进发,旅游信息处的地图单张显示在1号公路旁的景区入口处有着2个房车营地,那里将是我们当夜宿营的地方。旅游信息处的地图单张常常画的不成比例,在不确定哪个营地距离入口近的情况下,我将GPS定位在景区的入口,准备到时看哪个营区靠近景区入口就住哪个,谁知这次GPS给我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和往常一样,1号公路宽阔平坦一往无前,不同的是离开北领地再向西走,越走人烟越稀少,大部分的时间,公路上只有我们一辆车在行驶。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只见大漠无边。迎着西斜的太阳,我们一路向前飞奔。5点刚过太阳就落山了,这时我们看到了邦格尔邦格尔直升飞机观景的大幅广告牌和路旁的房车营地,但是车载GPS显示邦格尔邦格尔入口还在前面19公里処,于是我们想当然地认爲另一个房车营地一定也在前面,于是决定趁着天空还没有完全暗下来赶到那里宿营。

谁知向前行驶了20多公里也没有看见任何路口或者房车营地的痕迹,倒是和一头走到路旁的黑牛插肩而过,惊出一身冷汗,要知道时速100多公里的小车和牛相撞的话,那基本就是车毁人亡的结果。接着又看见路上横躺在血泊里的3头刚刚被撞死的袋鼠,这时已经怀疑GPS出了问题,而且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继续盲目向前风险太大,随时可能撞上动物而招致大祸。当机立断拐上第一时间出现的一条岔道。根据出发前准备的预案,车里有着完善的全套野营设备,住宿和餐饮用具一应俱全,食品和饮用水储备充足,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独立生存至少5天,这一切就是爲了这种道路不明进退两难的情况准备的。

幸运的是车子拐进去发现这是一个正规的过往车辆休息区,已经有两辆公路列车停在里面,2个司机正站在车旁聊天,休息区里还有着一个亭子,里面有着砖砌的桌子和条凳。把车子在亭子旁边停稳,搬出煤气炉放在桌子上,妻子开始准备晚餐。我则先去和那2个司机打个招呼,20多岁的那位有些腼腆话不多,50多岁的彼得是个自来熟,也喜欢説话。他们都是家在帕斯,跑长途的司机,常常一出门就是1- 2个月。

和新南威尔士州不同,西澳州政府规定在荒野地区只要太阳一落山,卡车就不许上路,所以他们也在这儿过夜。彼得还热心告诉我,他们车里有微波炉和烤箱,如果我们需要,可以上他们车里加热,虽然我们不需要他们的帮助,但是这种萍水相逢之路人的慷慨友好的举动总是令人感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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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们就离开主路,驶上通往景区的那条尘土飞杨的沙土路。这是一条典型的搓板路,一条条塄坎高低起伏,车子随着上下左右抖动。以前在非洲埃塞厄比亚也经历过这样的山路,这种路考验车子的地方并不在于是两驱还是四驱,而是过于破旧的车辆可能会被颠散了架。把牢方向盘,我们以30公里左右的时速前进。大约有20公里左右的路颠的比较厉害,但是这段路宽阔平直,驾驶毫无困难。再往前路面变得平滑,车子不再颠簸,但是山势起伏,有些上下坡和急转弯,趟过2条小水沟,第三条小河约有三米宽,最深处大约40厘米的积水,脚踩油门车子轻易地一冲而过。1个半小时的时间,我们顺利走完这53公里的沙土路,到达邦格尔邦格尔公园管理处。

邦格尔邦格尔景区有两大景点,从公园管理处向北约20公里可以看高大雄伟的红色岩山,岩山中蜿蜒伸展着一条大约200多米长近百米深的岩缝。向南27公里则是邦格尔邦格尔的主要景观 – 虎皮条纹状圆形山丘群。这时先去哪一个方向就有讲究了,这牵涉到旅行观景的一个基本常识,许多自然景观只有在特点的时间点才能看到其真正动人心魄的奇景,而邦格尔邦格尔就是这样一个对游览时间有着严格讲究的景点,北部的岩缝顶端只有在正午才能呈现出火红的色彩,而南部的山群只有在早晨才能欣赏到最动人的景象。旅行团的组织者爲了安排行程的方便,他们一般会在早晨带游客到南部群山,但是正午赶到北面就有困难了,所以在大部分的景点信息网站上,游览邦格尔邦格尔景区的最佳时间这一点被有意无意地不被提到,于是许多没有认真做功课的游客常常就错过了最佳时间点而不知,在网上一篇华人环游澳洲的游记里,作者就因爲不知道这一点,在下午游览了北部岩缝,最后轻描澹写地说那就是中国人説的一綫天而已,殊不知中国没有一条一綫天可以呈现那样灿烂的红色。

我们的最佳游览方桉无疑就是先往北,第二天一早去南部群山,当夜的住宿则越往南边越佳。邦格尔邦格尔景区每天上午一过9点,气温就直逼30度,中午时分更是高达35度左右。只有住在南边才可以更充分的时间欣赏美妙的晨景和利用清晨的凉爽天气徒步,而不是浪费时间在驱车向南赶路。整个邦格尔邦格尔景区没有旅馆,只有3个野营地,北边1个,南边2个。想不到的是景区管理处一口咬定南边的2个宿营地已经客满,只有北边的1个还有空位。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之下,也只有交钱预定位于北边的宿营地。

中午时分我们到达北部景区,这时气温已达35度。我们在景区凉棚下吃完早晨准备好的盖浇饭午餐,戴上墨镜遮阳帽直奔主要景点Echidna Chasm,Echidna是地名,Chasm的意思是地面上深深的裂缝。迎着热浪,高一脚低一脚踩着满地碎石走近高耸的岩山。一路上,蔚蓝的天空红色的岩石和绿色的棕榈树构成一道独特的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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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hidna Chasm 作者摄

巨大的石体中央裂开一道大约2米宽的裂缝,走进裂缝凉风习习暑气顿消。眼光随着坚硬的石壁往上看,只有一条綫状的蓝天高悬,这的确是中国人称之爲一綫天的景观,但是这里岩山之雄伟,石壁之高耸,裂缝之狭隘实属举世罕见。更令人爲之惊叹的是石缝的顶端在正午的阳光照耀下,呈现出一种灿烂通透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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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步步向石缝的深处走去,随着石缝顶端形状的变化,那通红的岩体时而如炼钢炉中奔流的铁水,时而又像太上老君炼丹炉中喷涌而出的神火。抬头仰视上方,你彷佛能够感受到那炙热逼人的能量,那变幻莫测的动感。如同一团火焰,却分明是冰冷的石头;如同一片火海,翻滚的确是绵延的峭壁;如同一个幻境,但它却真实存在。石缝曲折向前,好几次以爲到头了,谁知柳暗花明又一村,拐一下还能走下去,200多米长的石缝,我们在里面上下观望徘徊了大半个小时,大自然的神通奇观令人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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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1点多鈡我们恋恋不捨离开的时候,石缝顶端那神奇的色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身着制服的导游带着成群的游客来了。看着我们擦肩而过的人群,内心不免浮起一道怜悯的涟漪,仅仅晚了一个小时,他们就永远和这罕世美景失之交臂。

离开了石缝,我们去了不远处位于一个小山头名爲Osmand的瞭望台,那里可以欣赏周边180度的旷野风景。然后去了4.4公里来回的小棕榈树峡谷步道,説是步道,其实是在大大小小的乱石中时而翻越时而穿行,两人走的一身大汗,风景确实一般,没有真正动人之处,和那道石缝完全不可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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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鈡光景,我们往回来到仅仅距离公园管理处1公里的Kungkalanayi观景台,这又是一个位于小山头的观景台,是邦格尔邦格尔景区最佳的日落观景台。这时太阳依然高悬天际,我们是到达停车场的第一辆车子,两人通力合作,30分钟时间,香喷喷的大米饭和捲心菜蘑菰香肠已经出锅,吃饱喝足收拾完碗筷,一辆接一辆车子陆续抵达,寂静无声的停车场顿时热闹了起来。

走上山头的观景台,身后的太阳已经西斜,邦格尔邦格尔岩山在平原拔地而起,就像一条巨龙横在前方,整个山体被夕阳映照得血红血红,2只黑鹰展翅翱翔在蓝天和红土之间广阔的空间 。眼前的景色令人肃然起敬,广袤,荒凉,壮丽,雄伟。

和世界上所有一流的自然景观一样,这时穷尽人类一切词汇,也难以传其神之万一;最昂贵的相机,也难以摩其型之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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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一下山,天空立刻变得昏暗,气温也随之明显下降。回到停车场,坐回自己的汽车,回想今天在景区遇到的稀稀落落的游客,实在不相信公园管理处关于宿营地客满的説法。我们发动汽车,不是驶向位于北边4公里処的宿营地,而是径直朝位于南边12公里処那个所谓已经客满的宿营地而去。在那里过夜,我们明天至少可以早半个小时到达南部主要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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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説进入景区的道路还有些颠簸起伏,景区内的道路则平坦顺畅,任何车辆都可以畅通无阻。但是沙土路被炙热的太阳暴晒一天,汽车驶过扬起更大的灰尘,加上苍茫的夜色很快降临,就是开了车头大灯能见度依然很差,只能小心翼翼的以30公里时速慢慢行驶,期间有一群牛在车前横过马路,几隻袋鼠在远处一闪而过。到达宿营地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好在营地里有数辆越野车搭着高大的凉棚,开着发电机点着的大灯在准备晚餐,使得整个营地一览无馀。果不其然,硕大的宿营地一大半都空着。这是在树林之中清理出来的营地,一个个长方形供游客停车搭帐篷的平地整齐地排列着,每个位置都清楚地标明了号码,之间还尽量保留了不少的大树和灌木丛,使整个营地充满了野趣。大约4个营地位置共用一个厠所,这是在澳洲各地国家公园里最常见的那种,小小的铁皮单间,里面有一个坐便器,下面是巨大的化粪池。在难以建造污水处理站的荒郊野外,这是最经济环保的办法。这里还有自来水龙头,提供未经处理的地下水,这样至少洗漱擦身方便许多。营地中央有许多公用的木桌条凳。这地方太炎热乾燥,以至于几乎没有苍蝇蚊子和飞虫,我们点亮自带的野营灯,烧水冲上一杯热茶,在桌旁坐下看书写日记完全没有干扰,真是完美的一天。

经过一夜香甜的睡眠,早晨7点不到我们已经精神抖擞驱车上路,直奔18公里外邦格尔邦格尔的主要景观 – 虎皮条纹状圆形山丘群Piccaninny Creek。车子开出10公里左右,就有零星的虎皮条纹状圆形山丘映入眼帘,这些圆形山丘全被水平状的一条条黑和黄的色带交替环绕,堪称世界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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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科学家考察研究发现,这些黑色条状带是地衣和藻类被太阳晒乾之后呈现的顔色,鲜艳的橘黄色条状带则是因爲砂岩中渗出的水中富含铁质,和空气接触后形成的氧化物覆盖在岩石表面而成,这个説法解释了山体上两种不同顔色的形成机制,但是并没有説清为什么这两种色带会交替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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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奇景震撼人心,但是我们并没有停车,而是直趋位于道路终端的停车场,因爲那儿才是奇景高潮的所在地。到达停车场发现至少已经有5-6辆车比我们到的还要早,前方好几十座虎皮条纹状圆形山丘连成一片,巍巍壮观,宛如外星梦幻世界。我们挺稳车子,先去2公里外的Piccaninny Creek观景台,这时阳光柔和,凉风习习,正是徒步的好时候。一对矫健的年轻人背着40升容积的大背包和我们同行了一段路,他们是去走一个2天的行程,随身携带着帐篷睡袋和2天所需的所有食品和水。因爲这里的地处偏僻环境严酷,他们还得事先在公园管理处登记,同时租用卫星电话以备不时之需。想想他们会有大半天的时间在30多度高温的环境下徒步,真是羡慕年轻人的青春活力。

在观景台居高临下俯瞰无边平原上成群的条纹状圆形山丘群,景色之奇举世无双,那一刻已然是语言无法表达的意境,缭绕于胸中的感受就是惊叹,惊叹,再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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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再去教堂峡谷Cathedral Gorge,这一路上穿行在虎皮条纹状圆形山丘群之间,这时才真正明白为什么邦格尔邦格尔的南部景区最好在早晨来看,因爲一天之中只有这个时段,圆形山丘上的橘黄色条状带才会在阳光照射下呈现出通透的红色质感,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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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道的终点是坐落在山体内部的一个巨大圆形大殿,高大雄伟,形状优美,故被赋予教堂的美誉。那时岩石大殿中只有我们2个人,空旷浩大,肃静神秘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大殿。在那里,你彷佛可以触摸到大地雄浑的脉搏,感受到岁月沧桑的真谛,我们心情激动忍不住一起高声长啸,声音在大殿中来回激荡,引来回声阵阵。那一刻我们似乎和自然神灵心气相通,和岩山大地融爲一体,这种神奇的感受只有亲临其境才能真正体会,这就是旅行最神奇的魅力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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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点多鈡,我们已经走在返程的步道上,迎面而来的是成群结队的旅行团游客们,为邦格尔邦格尔的美景感动,他们满脸洋溢着兴奋之情,边走边发出声声赞叹。这时炙热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直洒而下,虎皮条纹状圆形山丘上的红色质感已经所剩无几,酷暑高温再次笼罩着邦格尔邦格尔广袤的大地,大自然暂时收起了她妩媚动人的一面。对我们来説,这是离开的时候了。

发动引擎,打开空调,掉头驶离景区。虽然只有短短2天不到的时候,邦格尔邦格尔已经给我们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这种记忆笔墨难以描绘,照片无法重现,但是它已经深深地印在脑海之中,并将随着时间的延续而越加深刻,伴随我们终身,直到永远。